我上火车的时候,布拉格正在下雨。
这是老师安排的欧洲火车旅行。我拖着行李箱,漉漉地走进车厢,高跟鞋在石板上打滑,雨水顺着头发滴进衣领,冰凉刺骨。我没有擦,只是任由它流淌。因为这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——没有人会看到我狼狈的样子。
没有人会皱眉说“你怎么不撑伞”。没有人会叹气说“你总是这样不让人省心”。
三年婚姻,让我渐渐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仔细封存的旧物。身t还在,却早已失去了温度和呼。
我买了包厢票,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。目前包厢里就我一个人。我把行李塞上架,脱掉被雨水浸的外衣,换上宽松的毛衣。然后,我从行李箱最底层拿出了那双连k丝袜。
5年来,我第一次重新穿上它。
它那么平凡、那么普通,对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日常。可对我而言,却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——一个曾经属于自己的、关于“人”这个身份的、被婚姻亲手埋葬的梦。
我慢慢把丝袜提上去,微凉的尼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,我轻轻颤了一下。丝袜紧紧包裹着我的腿,每一寸曲线都被g勒得清晰而情,像第二层皮肤一样,带着一种隐秘的、带着禁忌的诱惑。火车的轻微震动顺着座位传来,像一只温柔却陌生的手,抚过我的后背、腰际和大腿。
我突然意识到——
自己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真正“感觉”过身t了。
而现在,这具被封存了三年的身t,似乎正在被火车的震动……一点点唤醒。
火车启动后,震动通过座位传到我的后背、腰际和大腿。那种低频的、持续的颤动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轻轻按压着我的身t。
我发现自己的呼开始变乱,下t隐隐发热,像有一团小小的火在慢慢燃起。我试着忽略它,闭上眼睛假装睡觉,但身t却越来越敏感。每一次火车的轻微晃动,都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。
我的手……不自觉地滑向了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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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很奔放,只是隔着毛衣和丝袜,轻轻按在的位置。指尖隔着两层布料,带着一点羞耻的克制,慢慢地、几乎是无意识地着那块已经开始发烫的地方。动作很小,很轻,像在安抚自己,又像在确认身t还在。
我以为这个包厢不会再有人进来……至少今晚不会。
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我像惊慌失措的小兔子一样猛地收回手,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进来的是一个男人。
他很高,黑头发,深灰的眼睛,气质安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。他穿着一件深蓝的风衣,手里拎着一个旧的皮行李箱。
他看了一眼我,用低沉的英语问:
“这里还有位置吗?”
我慌乱地点头,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
“……有。”
男人微微笑了笑,说了一句“谢谢”,然后把行李箱塞上架。他坐到我对面,脱掉风衣,里面是一件黑的高领毛衣。他掏出一本书,开始看。
我赶紧重新闭上眼睛,心脏还在狂跳。
手刚才过的地方,现在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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